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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一十三章 照片

    推门而入的秦妈,眼见房间里的一幕,愣住了。
  
      床上躺着她的一双儿女,彼此依偎,睡的正香。秦妈是个性子温和的宜家好女人,眉头仍是狠狠跳了跳。
  
      秦宝宝没心没肺的呼呼大睡,醒着的秦泽吓的肝儿一颤,莫名的心虚。他故意装出一副刚醒的样子,坐起身,迷糊道:“我怎么知道秦宝宝去哪了......哎呦,原来她在我这里。妈,秦宝宝真烦人,昨天赖着不走。”
  
      机智的秦泽把锅甩给姐姐。
  
      秦妈沉声道:“宝宝!”
  
      秦妈见女儿和儿子衣衫完整,心里稍稍松口气。
  
      秦宝宝被弟弟推了几下,醒过来,眯着眼坐起身,一脸迷糊的娇憨模样。待看见站在床边的母亲后,娇躯一个激灵,困意顿消,囔囔道:“哎呀,妈,都怪秦泽,昨晚非拉着我聊天。”
  
      机智的秦宝宝把锅甩给弟弟。
  
      秦妈嘴角一抽,似有所指,“真是亲姐弟,你们能不能正经点,多大的人了,还睡一起。胡闹!”
  
      “快点起床洗漱,就等你俩吃早饭。”
  
      秦妈训斥几声,皱着眉头离开。
  
      秦宝宝伸手去拎弟弟的耳朵,气道:“你怎么不锁门,怎么不锁门。”
  
      秦泽反驳道:“是你进我屋的,你怎么不记得转身锁门?”
  
      秦宝宝怒道:“姐姐都陪你睡觉了,你锁个门怎么了。”
  
      秦泽吓尿:“尼玛,小声点啊,被老爹听见,我们还想不想活了。”
  
      幸好推门进来的是老妈,换了老爷子,他就该预定德国骨科床位。
  
      洗漱之后,他俩来到客厅,老爷子坐在象征一家之主的主位,左右分别是秦妈和王子衿。老爷子瞅了眼姗姗来迟的儿女,皱眉训斥:“都几点了,还要你们妈来喊床,上班就这个态度?”
  
      又指指王子衿,“子衿都起床了,宝宝你还赖着不出来。”
  
      王子衿默不作声。
  
      姐姐和秦泽对视一眼,头一低,迅速入座,低头喝粥。一副做贼心虚的姿态。
  
      秦妈瞧在眼里,愁容满面。
  
      儿子和女儿关系自小亲密,可终究长大了。
  
      秦泽暗自松气,看来老妈没说,感谢母上大人不杀之恩。
  
      老爷子看了看女儿,道:“回头你把工作辞了,找份像样点的工作。”
  
      秦宝宝扭头看弟弟,见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,心里暗恨,“爸,合约没到期呢,违约要赔钱的。”
  
      “赔就赔,”老爷子拍拍桌子:“咱们家不差这点钱儿。”
  
      秦宝宝弱弱道:“违约金三百万。”
  
      老爷子罕见的人穷志短。
  
      秦泽没忍住,噗嗤一笑。
  
      立刻引火烧身,老爷子怒道:“笑什么笑,皮痒了,昨晚没打够?”
  
      秦泽低头,不说话。
  
      他昨晚和姐姐商议过对策,撒泼打滚在老爷子面前行不通,遇到棘手问题之时,两种办法可以通杀一切:霸王硬上弓、生米煮成熟饭。
  
      秦宝宝已经签约星艺,有合同在身,具备法律效应,老爷子再不愿意,也得捏着鼻子认下来,除非你能拿出违约金,或者忍心女儿被告上法庭。
  
      老爷子果然抓瞎。
  
      创造这两成语的古人真尼玛有智慧。
  
      “这叫什么事儿,这叫什么事儿。”老爷子气的直拍桌子。
  
      王子衿轻轻道:“叔叔,宝宝条件很好,走这条路子很合适。我知道叔叔的顾虑,我家里和沪市广电局有点关系,回头我打个电话,通通气。您放心,宝宝绝不会受欺负。”
  
      老爷子一听,连忙给王子衿夹一块咸菜。
  
      老爷子怒归怒,一双儿女终究长大了,不能像学生时代,强行为女儿的未来做主了。别看子女还是很尊敬他,但阳奉阴违起来你也没办法。
  
      秦泽知道王子衿在扯淡,她都跟家里闹掰了,信用卡冻结,经济封锁。也就扯虎皮拉大旗而已。
  
      看她一脸淡定自信的样子,把道行深厚的老爷子都给忽悠住,这位姐姐也不是傻白甜的单纯女人。
  
      早餐结束,老爷子拎着公文包去学校。秦妈是专职太太,不工作。
  
      秦宝宝回房练歌,秦泽回房间投入他的股市深水。
  
      客厅里,王子衿和秦妈聊天。
  
      秦泽问王子衿怎么不上班,王子衿说心情不好,请假一天。
  
      好吧,你开心就好。
  
      电视机开着,随意播放某古装爱情剧。这年头,电视剧的质量江河日下,特效五毛、情节硬伤,卖点全在明星身上,偏偏还特么没演技,光靠一张脸。
  
      “子衿,听宝宝说你家在京城?”秦妈削好一个苹果,递给王子衿。
  
      “谢谢阿姨。”王子衿接过苹果,啃了一口,“是的。”
  
      “爸爸是做什么的?”秦妈又问。
  
      王子衿滴水不漏:“我爸是公务员,前两年外派沪市任职,我高中就是在复旦附中上的,宝宝和我还是同桌呢。”
  
      秦妈心里有底了,原来是个官二代。既然回了京城,说明又升官了,看来这姑娘说家里和沪市广电局有关系,不是无的放矢。
  
      “有男朋友了么?”秦妈又问。
  
      王子衿莫名的尴尬,这些天总听秦宝宝扯犊子,乱点鸳鸯谱,要撮合她和秦泽,一扭头,又听秦妈问这话,她就特敏感。心想,您下一句是不是要问:你我看儿子怎么样?
  
      “没呢。”王子衿微笑。
  
      秦妈叹了口气,“现在这社会,男人娶媳妇是不急,女人就不一样喽,趁着青春还在,就该找好对象,以后成老姑娘,岂不是没人要!”
  
      难怪闺蜜总不愿意相亲,原来身边有人“陪着”,物以类聚啊。
  
      “宝宝是个不让人放心的,没心没肺,婚姻大事也不关心,我这做母亲的,愁啊。”
  
      “阿姨放心,我认识好多青年俊彦呢,改天给宝宝介绍。”
  
      王子衿很会聊天,总能顺着秦妈的思路走,把她哄的眉开眼笑。
  
      聊不到半小时,秦妈都想认干女儿了。
  
      秦妈拉着王子衿的手走入主卧室,翻出女儿和儿子小时候的相册给她看。
  
      早晨的阳光中,王子衿大腿放着相册,低头翻看。
  
      第一页是婴儿时期的秦宝宝和秦泽,躺在摇篮里,都是同样的,皱巴巴的小脸。秦泽安静睡觉,秦宝宝则嚎啕大哭。
  
      两张照片色泽不同,不是同一时期拍摄,秦宝宝比秦泽大了三岁。
  
      第二页,秦泽依然是摇篮里的小婴儿,婴儿床边,穿着白色公主裙的秦宝宝,两三岁大,俯着小身板,低头亲吻弟弟的额头。
  
      第三页,刚断奶不久的秦泽坐在澡盆里,秦宝宝蹲在一旁,伸手去捏弟弟的小弟弟,秦泽哇哇大哭。
  
      第四页,上幼稚园的秦泽和上小学的秦宝宝并肩合照,都背着小布包。姐姐一记手刀劈在弟弟脑瓜上。小时候的秦宝宝有一张粉嘟嘟的大圆脸,而秦泽偏瘦小。
  
      第五页,秦宝宝搂着秦泽的肩膀,姐弟俩脑袋靠在一起,照片上的秦宝宝已经长成高挑的小美人,脸蛋褪去圆润,轮廓瘦削,五官清丽,眼眸明媚。秦泽还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样,看起来十二三岁,比秦宝宝矮了一个脑袋。
  
      第六页,照片和前一张应该是同一时期拍的,两人变化不大,秦宝宝穿着芭蕾舞裙,像一只漂亮高贵的小天鹅,身边陪衬着一只丑小鸭,女孩俏皮的去扯弟弟的脸,弟弟一脸嫌弃的斜眼看姐姐,画面定格。
  
      第六页、第七页、第八页......王子衿安静的翻看,仿佛看到了秦宝宝和秦泽的童年,嘻嘻闹闹,争斗不断,大多是姐姐在欺负弟弟,当然,偶尔也有弟弟反败为胜的画面。
  
      直到秦泽上高中,他俩很少再有单独的合照,要么是全家福,要么是规规矩矩的站好。时光催人成长,同时制造看不见的隔膜。
  
      每一对姐弟、兄妹都会随着成长,渐渐疏远,不再如儿时亲密。
  
      王子衿看着照片,忽然升起淡淡的怅然,想不通原因,大概是来自女文青的敏感和纤弱。
  
      转念一想,不对,普通兄妹姐弟或许这样,但根据自己与他们朝夕相处的感受,好像时光并没有在他们之间造成隔阂。照片里的“距离”应该是做给父母看的。
  
      中午。
  
      饭后,秦泽提议去看电影,王子衿欣然同意。
  
      “小姐姐,我们骑共享单车出发,还是打车?”秦泽问。
  
      “打车,天气太热,不高兴骑车。”王子衿面色如常,不像秦宝宝那般反应夸张。秦泽心想,果然,这个称呼对亲姐来说是剧毒。
  
      他今天在股市里亏了三万多大洋,全亏损在短线上,需要王家小姐姐安抚一下。除非能预知未来,否则肯定有亏有损。系统解释说,宿主等级太低,请努力修炼,助我升级。
  
      秦泽问,我修炼到满级是什么水平?能伸手捞子弹,脚踢核弹头吗?
  
      系统答,请宿主正视现实,你修炼的目的单纯是为本系统提供能量,不要想太多。
  
      并详细阐释能量守恒定律,以及生物基因学。
  
      秦泽只好断了飞檐走壁的大侠梦。
  
      秦泽和王子衿刚出门,与经纪人联络结束的秦宝宝走出房间,转头四顾:“妈,我弟和子衿呢?”
  
      “出门去了,好像看电影了吧。”秦妈正在拖地,想起一事:“宝宝,我又帮你看了几个小伙子,人挺俊的。”
  
      秦宝宝心情莫名的糟糕,不耐烦道:“相亲相亲,您除了让我相亲还能不能做点别的事?”
  
      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,用力摔上门。
  
      秦妈茫然,“这孩子。”
  
      秦宝宝的房间在南边,从窗外看,能看到小区大门。她站在窗边,朝外张望,恰好见着王子衿和秦泽并肩走向小区大门,两人似乎有说有笑,王子衿很不客气,把自己的包包丢给秦泽。
  
      秦宝宝望着这一幕,愣愣出神。
  
      她有点后悔,后悔撮合秦泽和王子衿,没理由,就是后悔。
  
      当初是觉得王子衿铁定看不上秦泽,而秦泽又对自己“屡屡冒犯”,便想出给弟弟画饼的鬼主意。让他把注意力从自己身上挪开,可看着弟弟和王子衿关系渐渐亲昵,她就受不了了。
  
      秦宝宝把这一切归结于“娶了媳妇忘了娘”,她就是那个娘,至于秦妈有没有意见,她不管。
  
      她望着渐行渐远的两道背影,愣愣出神。